那一場宮變似地覆天翻,然而事過之后,整個皇城仍是巍峨肅穆,煌煌威嚴。
連地上的都清掃的干干凈凈,仿佛從未有事。
除了含章宮柱子上那一道深深地刀痕仍在,除了殿門口被白樘一掌拍碎的玉闌干仍在,除了有的人,再也不在。
云鬟進了寢殿,便嗅到極濃的一藥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