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莊呆呆地看著地上那一團,宛若一朵刺眼的赤紅花似的,燭影之下,赤染紅蔓,越發凄烈。
他本以為是氣翻涌,或者憂心如焚所致,才要定神忍住,卻覺著心頭一絞痛。
剎那間,眼前便昏黑模糊,竟不由己地往前栽了過去。
尚未倒地,已經被人及時地抱住。
卻是趙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