曉晴聽命去后,云鬟退回床邊兒,斜倚靠在床柱上,想到今日在刑部的種種。
仿佛此刻并非秋雨淅瀝,而是數九寒天。
知道避無可避,從在會稽見到他出現,就已經很明白這一點,以趙黼的子,除非死,否則,他得的,一定會得到。
今日在部里,他竟能聽從收手,已經是令意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