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鬟歇了半日,過午醒了,沐浴更,才覺心皆用些。
在書房看了會子書,畢竟心頭有事,竟難看得下去,隨便寫了幾筆字,想到終究前途未卜,不由擱筆走到窗前,胡打量外頭景。
素閑莊,可園,一直到如今這府邸,相比較前世而言,已算是走出了那曾困的地方,然若想起,那一山一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