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說趙黼說罷,季陶然只覺得背上森森然地有寒氣,便勉強笑道:“這……又是怎麼說的,無緣無故如何做這種夢呢?”
趙黼看了他半晌,仰頭仍舊看月,目迷離閃爍,輕輕吁了口氣:“你也不問問我,你是為何而死麼?”
季陶然想了想,搖頭道:“既然是做夢,自然算不得數,又何必問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