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陶然眼見如此,越發驚詫,因崔承大哭,只得先安他,又問道:“到底是怎麼了,忽然竟打你?”
崔承自打出生以來也沒過這般委屈,便噎著說:“就是這樣壞,我要跟老祖宗說去。”
季陶然忙拉住他:“是誰?”
崔承見他竟不知道,便抬起頭來說道:“不就是崔云鬟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