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慎時最近了不殷紅豆的冷臉, 卻說, 這取決于他。
他想起殷紅豆那天夜里說過的話, 便解釋道:“紅豆, 其實我想過了, 你之前說的話很有道理,可我那時真的沒有像你說的那樣去想。”
殷紅豆手里還拿著筷子,將筷頭和筷尾調了個方向,右手著筷子在桌子上劃來劃去,也沒刻意寫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