纖長的指再次按下撥通鍵。
黑的大屏水果機被放在, 掛著致耳飾的耳朵邊上。
嘟嘟幾聲后, 通了,一個男聲很恭敬的出現在對面。
染紅的指甲收又放松。
不過幾秒鐘,聲克制又冷清:“我知道了。”
說完這句, 對面也像是松了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