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兩個人的頭髮被綁在一起,徐修純怕是不會開口跟說話了。雨煙在心中長長一嘆,是從什麼時候開始,兩個人如此生分了呢?
徐修純子看來真的很不好,勉強走到書桌前,他就忍不住向一邊倒去。雨煙嚇得驚呼一聲,急忙手扶去;不過的手剛過去,徐修純已經自己把住椅子扶手自坐到了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