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聞言並沒有毫生氣,他似乎已經聽慣了人說這樣的話。
他暗中握手,握的骨節發白,連他自己都覺到手指湊在一起時傳來的劇烈痛楚。可是,他心中的冷狠,與他所的恥辱都清晰的告訴他,這點疼痛不算什麼?比起心裡傳來的痛,這只是撓跟被逗笑的區別。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