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?”
“整日裡擔憂我會謀蘇家的家業,我日日警惕找我麻煩;可是平春,就算是我不謀蘇家的家業,也會謀我手上的嫁妝的。”雨煙長嘆一聲說道。
“怎會?那嫁妝不是太夫人給姑娘備的麼?”平春放下手中的畫,手給雨煙倒了一杯冰鎮酸梅湯遞給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