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麻藥后許騁傷口麻痹, 痛覺漸消。
“蘇隊還沒過來, 還在后邊。”許騁松了眉心。
即使聽說蘇岸傷, 易胭還是保持著鎮定,有條不紊給許騁理傷口。
聲音從口罩后傳來,有點悶:“哪里傷?”
許騁也沒看易胭, 目看著診室門口:“后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