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月順著容虞的指的方向看過去, 那是一個極其普通的白瓷花瓶,瓶口已經有了裂紋,看起來廉價又破舊。
容月皺著眉, 不明所以:“什麼?”
容虞重復了一遍:“我要你把它打碎。”
這個九姑娘一直很奇怪, 行為事都不是正常人能夠理解,就像現在, 為什麼平白無故的要讓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