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虞輕輕的拉住了他的袖, 細白的手指在墨的角上,形鮮明的對比。
同沈映說話從來都不會試圖掩飾,直接道:“為什麼不讓我見你, 我很想你。”
敢這麼理所當然和沈映說這種話的, 世上恐怕也就只有容虞一個人了。
周邊的仆從無一不低著頭,親眼目睹殿下和九姑娘的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