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繁俊絕倫的麵孔瞬間沉下來,寒星湛湛的眸子帶上一份不滿和責怪。“別了!”他不聽。
“那我肯定是沒過。”顧雲波很固執,想到今傍晚跟顧思年的對話,執意道:“那我現在跟你啊!我可以為你去死,真的!我發……”
最後一個字還沒出來,的已經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