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……你們倆……”他手指著母倆,最後指尖點在祝華鼻子上,痛心疾首的:“思想狹隘,肚腸,枉費我對你的信任。你看看你幹的好事,我是怎麽跟你的?既然把雲波接了回來,就要把缺真正的一家人相,可你呢?讓思敏牽著鼻子走。思敏蠢你也蠢嗎?”
祝華臉煞白,“國飛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