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。”徐啟剛著,抓起的右手進自己的服裏。肩膀上一條長長的疤痕一直延到心髒的位置。再往裏邊去,順著結實有彈的往下,在肋骨的位置有點凹凸不平。
在部隊待了這麽久,盛寧知道那是槍傷。
“當時靠近莫斯科,彈藥短缺,了傷也沒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