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瑤一直覺得那夜是一個夢,如同天上那半明半暗的月亮,藏匿在烏濃云層里。
趴在季柏文的肩頭,他背著往前走,年的腳步比心跳還要快,借著清輝看到他長著雙漩的頭頂。
“舒瑤,你也考人大吧。”
“好。”
這個世上總有人你,比你想象得還要多一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