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同學的肚子,好像里面藏著的不是一個小生命而是一個炸彈。“那……你這孩子,要是不要啊?”
同學的臉紅了一下,溫地了肚子:“當然要啊,我怎麼能剝奪他來到世界上的權利呢?墮胎太殘忍了,我做不來。”
薛小顰哦了一聲,把裝著錢的紙袋給對方,還是沒忍住,問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