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。
簡卿拔完牙第二天,發起了低燒,口腔和嗓子陣陣的疼,張說話就疼。
中午,吃過消炎藥,懨懨地趴在客廳臺的躺椅上,沒什麼神。
整個人小小的一團,像極了傷的小貓。
陸淮予從廚房里,端著涼好的米粥,“簡卿,吃點東西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