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夜沉靜得嚇人。
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打破自己心中的隔閡, 嘗試與他進行一次深對話的原因, 導致的心跳有點加速過快。
顧紳沒有磨磨唧唧地問一些“為什麼突然想談了?”、“談什麼?”、“去哪里談?”......之類的問題, 而是深眸沖笑了笑, 目很深,抿的松了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