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應打著陪蘇盈袖的旗號又在蘇家留宿了。
蘇盈袖問他:“你不回家真的沒關系嗎?”
“沒事, 我更擔心你。”許應手的頭,“枝枝太欺負人了,我得教訓教訓。”
一副跟同仇敵愾的模樣,蘇盈袖抿著, 不知道為什麼覺得有些好笑。
開門進屋, 大橙子照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