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頌撇頭看了他一眼,沒理,繼續俯臥撐。
“大晚上不睡覺,幹嗎呢?”高團長笑瞇瞇的明知故問。
“自己看。”
“悠悠給你布置的任務?”
褚頌不接話,調整呼吸,不讓自己因為喬悠悠的名字就呼吸紊。
“媳婦走了,是要時間適應。我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