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知夢這回也徹底驗了一把“別勝新婚”的覺,趙京寧像是打了般要了一次又一次,被折騰到無力,任他擺布,最後被他功做昏過去。
途中醒來,是被後複蘇的熱鐵抵得難,累得實在睜不開眼,隻手將他推了推,閉著眼警告:“離我遠點兒,我要睡覺!”
本來力氣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