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繁在床上陪倪簡躺到八點。睡著后,他又起來了。
臟服還堆在衛生間里,陸繁過去把那些全洗了,晾到臺上,又把自己的背包收拾了一下,倪簡那條酒紅圍巾也被他拿出來洗了一遍,畢竟被老板娘戴過,他怕倪簡介意。
第二天,倪簡醒得早,但陸繁更早,他已經做好了早飯。
很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