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靜謐,時流淌。
累了一天的墨上筠盤坐在地上,看著正在認真給模型上清漆的閻天邢。
雖然閻天邢總給人老干部的覺,可年齡和長相擺在那里,近看時看著都不像年近三十的,這兩年似乎還養白了些,顯得愈發年輕了。
想到先前的那張自拍照,褪下軍裝的他更顯年輕,也就二十五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