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寂寥,涼風習習。
墨上筠兩直放到地上,然后往后面的灌木上斜著一靠,兩手枕在腦后。
懶洋洋道:“說吧,怎麼回事兒。”
梁之瓊找的這塊地正好有點坡度,墨上筠四肢舒展開來,有種說不上的輕松。
梁之瓊咬了咬,看著墨上筠這悠閑自在的模樣,有些惱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