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投自己?”阮硯莫名其妙地問。
沒錯。
阮大神剛剛的小國旗,正好在他上午的照片下面。
他的小國旗甚至都沒有擋住“愿賭服輸”這幾個字,但鮮紅的小國旗跟近乎黑白對比的照片映襯,異常鮮明閃亮。
“沒沒沒!可以的,可以的!”
立即有人幫忙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