旗幟的竹子上本來沾著泥土的,但在雨水的沖刷下,沒一會兒,竟然被沖的一干二凈。
抬了抬眼,阮硯打量著墨上筠。
教就算穿著雨,都被淋得渾,學員更是慘,打下雨開始就沒有任何遮蔽,只能在叢林雨水里穿梭。
墨上筠再能耐,也無法與大自然抗衡。
于是理所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