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在這里看看吧,也想知道那幫小孩的表現怎麼樣。”
“……”墨上筠強忍著怒火丟下兩個字,“隨便。”
事實上,就算墨上筠這幾日不常出現在訓練場,時項也經常來這里晃,對三連三排的了解比墨上筠更要深。
這種借口,完完全全可以稱得上是借口了。
墨上筠想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