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上筠就這麼落落大方地坐下了。
作為現在在場唯一一個扛一桿三星的軍,墨上筠理所當然地到了大部分裝甲步兵營戰士的打量。
——是什麼人?
——是從哪兒來的?
——為什麼要坐在他們之中?
諸多疑縈繞在他們心頭。
而,此營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