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。
陸洋渾鮮淋漓,好像每一個部分都到重傷,疼痛到極致后沒有麻木,反而是更強烈的疼痛。
就算經歷過疼痛承訓練,這樣的痛也讓他難以承。
“陸洋,只要你說出真兇的名字,我們絕對不食言,會把你活著送到醫院。”審問者之一的壯漢拿著一把從陸洋肩膀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