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點10分,梁之瓊將車開到了軍區醫院,爾后找了個車位停了下來。
“對了,那個陸洋是什麼人啊?”
捧著手里的保溫桶,梁之瓊亦步亦趨地跟在墨上筠后面,滿懷好奇地問道。
想了想,墨上筠道:“病友。”
“只是病友嗎?”梁之瓊疑地追問。
都認識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