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上筠子一向惡劣。
見兩人求知旺盛,保意識就更強了。
“坐就不用了,”墨上筠笑瞇瞇地往自己辦公桌走,“這也不是什麼大事,兩位還是先去忙吧。”
朗衍和指導員對視了一眼。
“墨上筠同志,”朗衍盯著,一本正經道,“我覺得,作為需要共同工作的同事,你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