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上筠思忖了下。
然后,坐在了單人沙發上,翹著二郎,坐姿慵懶,“問吧。”
妥協了。
“打聽下你前任。”閻天邢問的不聲。
墨上筠雙手環,笑了,“前任太多,你問哪個?”
“幾個前任?”
“數不過來。”
“那你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