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中,盛夏炎熱,蟬聲無力鳴。
大劉跟沈牧去錄山看林陸驍,飛機在早上八點抵達安江機場。
機場外平整的街道,艷高照,青綠草坪,旅客拖著行李步履匆匆。
大劉摘下墨鏡,定睛往來往的行人,視線被一位長勾住,“阿牧,有。”
沈牧懶得理他,手勾住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