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,南初看了眼時間,十點不到。
他了時間。
林陸驍靠著床頭點了支煙,窩在他懷里,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,手在他膛上來回掐,企圖掐出點青紫,不過男人實,不像,被弄的全都是青青紫紫。
特別是肩頭。
南初憾地看著自己白皙的肩頭:“不能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