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黛琳跟胡宇的關系結束在那年秋天。
那年北京尤其冷, 校園里鋪滿了淺淺一層落葉, 風一吹, 滿目金黃。
那時, 趙黛琳托腮一個人坐在場上給胡宇發短信,風吹著的頭發,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摁下一串字:“這周不過去了。”想想,又再加了一句:“以后都不會去了。”
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