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國洋提前一周從外地回來, 剛下火車就風塵仆仆地往家里趕, 進門的時候, 家里空空的, 除了馮彥芝坐在沙發上看電視,別說婿,連個鬼影都沒瞧見。
他站在玄關換鞋,把包掛在墻上的鉤上, 一邊西裝外套一邊調侃:“看你這表,今晚是又被人放鴿子了?”
馮彥芝沒搭理他,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