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時陸懷征跟孫凱剛上軍校, 離開廣州的那個晚上, 有點喝多了。
前一晚, 在部隊的食堂有個短暫的告別儀式, 其實還沒那麼多慨,當兵的,天南地北,各守一線, 總歸還是要再相見的。可第二天乘上大車,指導員握著他們的手遲遲未松開,眼眶漸漸紅潤的那瞬間。
倆大男孩兒也終是憋不住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