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?”程越霖像是聽到了什麼荒唐至極的事,言語間多了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,“阮嚶嚶,你覺得可能麼?”
他靜靜著,眸深沉近墨,里面似乎還藏著淡不可見的火苗。
不準他的態度,阮芷音頓了頓,又道:“我就是隨口一提,你要是不愿意的話,就算了。”
瞧見這平靜的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