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泡了又泡,去年秋天的普洱生茶,竟是尤其的耐泡。
蘇小萌這一杯接著一杯下肚,竟是也不覺得味道有毫的淡卻。
“教授喝得這茶是在哪兒買的?
我也想買一點,偶爾也可以泡上一小壺來喝。”
思緒回過來,小萌問道。
祁軍倒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