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思東側首瞥了他一眼,“是你太小看你弟弟了。一個禮拜前,罪證就已經收集完畢。”
話說完,審訊室里空留的殷時青是個什麼表,什麼反應。
白思東都不在意。
這個場,像殷時青這樣的人,不在數。
權利的游戲,誰都想玩,卻并非誰都能玩得起,并非誰都能贏到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