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司想說,視線余瞄了眼房間左上角的監控……閉上了。
“爸,我已經想好了。您寬些心……坐牢并非最可怕的事。”
容靖話語冷靜,然而此時的容司眼里,只有一個面容憔悴的兒子,只有一個在看守所里盡了折磨的兒子。
容靖瘦了,臉上的胡茬冒了出來,臉上也給人蒙著一層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