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病房里的人,好像剎時全都活了過來,莊昊然趕將剛才把完脈的福份,給扶到最舒服的那張單人沙發上坐下,再迅速地接過蕭桐遞過來的扇子,邊那麼殷勤地給福伯扇風,邊無恥地笑說;“哎呀,福伯!!您真的有怪莫怪,我們年輕人老眼就昏花了,有眼不識泰山!不知道您原來懷絕技,原諒我們目短淺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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