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。
唐可馨急地撲進病房,即刻看到父親穿著白的病號服,已被搶救功,正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,雙手垂于一旁,那被割的手腕,纏著厚厚的紗布,蒼老雙眸,只留一點余,看向雪白天花板,著無限的凄涼……
“爸!”唐可馨一下子跪至父親的面前,心疼地握他斑痕的手,哭著說:“您這是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