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必呢。”
云畫輕聲說道。
“嗯?”周生北謙沒有聽清楚。
云畫抬頭看他,“我說何必呢。你骨子里就沒把自己人,你骨子里把自己當了神,永遠都高人一等,又何必委屈自己下凡塵?”
周生北謙瞇了瞇眼睛,“因為凡塵有你。”
“呵。”
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