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理醫生?”
“北謙哥。”云畫道,“你對他很信任,就請他來給我做心理咨詢,一開始呢,我還不太知道,只以為他是你的朋友,也沒有跟我說是來給我做心理咨詢的。后來我才知道,其實吧,是有一些抗拒的。”
“那然后呢,他給你的結論是什麼?”薄司擎問。
云畫沉默了幾秒鐘,低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