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之后,薄司瑤又追了上來。
“畫畫,這件事……”薄司瑤的表也很難堪,“我,我也不知道要怎麼說,兜兜,對不起啊,讓你不開心了。”
“薄姨姨,又不是你的錯,你不用道歉的呀。”兜兜說。
薄司瑤苦笑,“可你是來參加我家舉辦的宴會啊,讓你覺得不舒服了,我為主人,當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