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畫立刻就看向了沈詩穎。
原以為沈詩穎會痛苦會失落,可實際上,沈詩穎在笑。
眼中有。
“畫畫,我很開心,真的。”沈詩穎說。
云畫微微皺眉,“哪怕你可能要永遠背負罪犯之的名分,你也開心?”
“當然呀!”沈詩穎笑,“我理解的,他的份哪怕